个人脸上。
那人被打得向后飞去，撞到好几个人，钢管脱手掉到了地上。
第二个人从左边扑过来，楚尘又是一巴掌，将那人扇飞。
第三个人、第四个人、第五个人……
楚尘站在原地，一步都没挪，巴掌一下接一下地扇出去。
啪啪啪！
几个巴掌下去，野火帮众人，就跟赶着上前挨巴掌似得，一个个被扇得爬不起来，脸肿得像猪头，牙齿都掉了一地。
“老子跟你拼了！”
一个红毛小子从地上爬起来，抄起碎了的啤酒瓶，朝楚尘捅过来。
楚尘一脚踹在他胸口，他整个人飞出去，撞翻了身后三个人，狠狠地砸在墙上，惨叫连连。
又有人冲上来，楚尘一脚一个，像踢皮球一样把他们踢飞出去。
有人撞翻了沙发，有人砸碎了墙上的挂画，有人挂在窗台上，半个人悬在外面，吓得哇哇大叫。
三分钟不到。
包间里横七竖八躺了一片，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郭涛趴在地上，脸肿得认不出是谁，嘴里还在往外吐血。
楚尘拍了拍双手，仿佛是在驱散晦气。
随后，他才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，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而此刻，走廊里，花姐站在不远处，眉头微皱。
她听见包间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，不由得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郭涛，下手也太重了。”
她偏头对身边的服务员说：“让他注意点，别把我屋里的东西砸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包间的门开了。
楚尘从里面走出来，淡然说道：“没关系，砸坏的东西，我赔。”
花姐愣住了，她猛地转身，看向了楚尘，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