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盖好,又将她的脑袋轻轻挪到枕头上,才重新闭上眼。
五个杀手脚程极快,不到一个时辰便摸到了蓝田。
他们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巷口两个例行夜巡的不良人,顺着随从事先画好的地图来到苏尘的小院前。
几个人交换了眼神,分工已定。
两人望风,两人跟着头领翻墙。
这次的目标只是个八品县尉,若非雇主出手过于大方,他们连出五个人都觉得多余。
带头那人刚把左手搭上墙头的青砖,一道寒光忽然毫无征兆地从墙头劈下。
他甚至来不及感受到疼痛,只觉得手上一阵凉意掠过,本已攀住墙头的手指便失去了所有支撑,整个人仰面摔下墙头。
他本能地想用两只手去撑地,可右手按在地上,左手却只剩下一个不完整的手掌。
食、中、无名、小指整整齐齐地齐根断裂。
四个断口光滑平整,月光下甚至能看清断骨截面白森森的骨碴。
鲜血迟了一息才涌出来,呈扇形喷在墙脚的青砖上。
那人硬生生咬住自己的小臂才没有惨叫出声。
从黑衣下摆撕下一条布带勒紧断腕止血,额头的冷汗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淌了。
剩下的四个杀手齐齐退了两步。
这墙头到底藏了什么机关?
竟然能让一个在刀口上舔血的人,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,便被削断了四根手指!
另一个杀手咬了咬牙,选了另一侧墙头。
他不像前头那人那样贸然伸手,而是先往墙上抛了一团布试探,确认没有机关后才翻身上墙。
他刚在墙头立稳,一道寒光便从墙内侧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探出。
刃尖从他的右胸贯穿而入,穿过肺叶,带着一蓬血雾从他后背透出。
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低头看一眼自己的伤口,整个人便被那柄剑生生挑了起来。
凌空划过一道弧线,重重摔在院墙外的青砖地上。
砰!
落地时连骨头碎裂的声响都清晰可闻,人却早已气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