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在树桩桌上剁鸡,刀落在木桩上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周寒星把洗菜盆拿过去接在下面,把剁好的鸡块接住,又端着盆去水边冲洗了一遍。
回来的时候,灶上的水壶已经开了。周寒星把水壶提下来,先灌满军用水壶,又把剩下的倒进旁边的盆里,准备等会儿洗碗用。
周寒星把锅架在旁边的灶上,往锅里倒了一点油,把切好的鸡块倒进去翻炒,加了盐、酱油和几颗干辣椒,又倒了水进去炖上。
周大山又翻出一个煮锅。那口锅是铁的,很重,锅底厚实,边缘有几处磕碰的凹痕,锅耳上缠着一圈发黑的铁丝,是他当年用钳子拧上去的。锅身外壁熏得黢黑,内壁倒还干净,只是积了一层灰。
他提着锅走到水塘边,蹲下来,先用手把锅里的灰擦了一遍,又用杂草蘸着水把内壁和外壁都擦洗干净。
水塘里的泉眼咕嘟咕嘟冒着水,他把锅摁进水里,让水没过锅沿,泡了一会儿,再提出来,把水倒掉,又重复洗了两遍,锅才算干净了。
他提着装满水的煮锅往回走,锅里的水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荡,偶尔洒出几滴落在草地上。
回到灶台旁边,他把煮锅架在另一个灶上,火口朝外,和旁边炖鸡的灶并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