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震泥菩萨过江,拿什么再去指责省厅的党建工作?”
“好!”祁山在电话那头重重拍了下桌子,“我就连夜突审,我要让省委大院那帮人看看,省厅的刀到底生没生锈。”
“留好审讯录像。这把刀,得在最关键的常委会上拔出来,才能震慑群雄。”朱文浩留下一句箴言。
结束通讯,他静立于暗室之中。
这盘棋,从这一刻起,轮到他来执黑先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