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眼泪委屈地在眼眶里打转。她张了张嘴,声音发颤,
“可是晚晚姐,刚刚我要打你的时候,你明明说……”
“一直找借口有意思吗?”屈晚打断她,眉梢挑得高高的,眼底也带着几分嘲讽,
“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?你也配跟我比?”
覃枫坐在监视器后,为难地揉了揉眉心。
她当然看得出屈晚是在刻意刁难。
这场戏改得本就仓促,而且当才的确是屈晚提出要借位在先,林鹿一时没反应过来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但屈晚的咖位摆在那里,她要是罢演或者闹脾气,今天的进度就全毁了。
“林鹿,真打也好,后期效果比较逼真,你适应一下,我们再来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