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眼圈泛红,赶紧低头。
第三个,第四个。
阿贵排在第四个,双手把碗举过头顶,生怕碰洒了。
陈大炮看他一眼。
“举那么高干啥?当供品呢?”
阿贵缩了缩脖子,又咧开嘴。
“怕洒。”
陈大炮给他打了厚厚一勺。
“端稳。洒了就趴地上舔,丢不起那人。”
阿贵抱着碗撒腿跑,跑出几步,又回头。
“谢爷!”
“滚。”
刘红梅看着队伍越来越长,凑到陈大炮边上。
“叔,怕是不够分。”
陈大炮头也没回。
“够。还有两筐。不够再回冷库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