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“马叔住院,马家只有她和小孙女。”
话音刚落,院门被敲了三下。
第一下轻,后两下挨得很急。
马婶站在门外,怀里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,孩子额头贴着纱布,血已经浸透一角。
她跨进门槛时两腿发软,手掌撑住墙才没跪下。
“陈同志,你们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?”
陈大炮接过孩子,先按住额头伤口。
“谁动的手?”
马婶牙齿碰了两回,才挤出一句话。
“那个人说,三天内不搬走,就让人来拆我的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