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号等了三十七年。
林怀秋也等了三十七年。
陈大炮从兜里摸出贴身藏着的双鱼扣,攥在掌心里。铜片被体温捂热了,硌着掌纹。
“蚂蟥。”
“在。”
“横流冲礁盘,你下去之后能撑多久?”
蚂蟥沉默了三秒。
“看流速。快的话,二十分钟。”
“够不够?”
蚂蟥没回答。
大龙替他说了。
“不够也得够。”
陈大炮把双鱼扣揣回怀里。
远处的雾更浓了。DOSO号的影子彻底消失在灰白色的海天线里。
可谁都清楚,它还在。
它在等修导轨。
它在等陈大炮先下水。
然后,要么抢,要么杀。
陈大炮蹲在船头,从鱼箱里扒出半块虎头鱼饼,塞进嘴里嚼了两口,咽了。
“骆瘸子。”
“在。”
“开到沉船正上方。全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