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章。”
“被人盗用。”
“‘鲲渡’户头呢?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孟庆海。”
周安国把笔按在纸上。
“你这记性,专挑要命的地方坏?”
孟庆海咬着牙。
“我要见律师。我要联系协调处。”
陈大炮冲门口招了招手。
证物一件件被端进来。
账本。假公文底版。铜哨。纯金领带夹。“归海一号留存”名册。
东西一样样搁上审讯桌。铁桌不大,很快就搁满了。
陈大炮把金领带夹摆在最左边。铜哨摆在中间。名册翻到最后一页,摆在右边。
然后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半鱼扣。
铜扣上锈迹斑驳,但鱼尾的暗纹在灯下还看得清。
四样东西排成一排。
双头蛇纹。铜钱纹。鱼扣暗纹。纹路走向、刻刀深浅、收尾弧度,同一套暗记。
陈大炮拿起领带夹,怼到孟庆海脸前。
金属贴上去,孟庆海下意识往后躲。
“你说你管贸易。”
陈大炮的声音很平。
“那你给我解释解释,你别在领口上的东西,为啥跟特务窝里的铜哨长一个花纹?”
孟庆海往后仰了仰头,躲开领带夹。
“巧合。市面上这花纹多得是。”
周安国翻开名册,念出三笔汇款金额。
“一九八〇年三月,一千二百元。”
“一九八一年七月,两千四百元。”
“一九八二年十一月,三千六。”
他合上名册,看着孟庆海。
“跟你公司账本上'鲲渡'户头的打款金额,一分不差。”
汗珠从孟庆海额角渗出来,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他还撑着。
“严先生只是老朋友。商人之间正常往来。”
陈大炮拿起那根削好的竹签。
签尖在桌面上划了一下。
“资华。”
又划一下。
“林怀秋。”
再划。
“严先生。”
最后一下。
“沪尾。”
四个点,在铁桌上划出白印子。陈大炮用签尖把它们一个一个连起来。
“林怀秋死前那天夜里,严先生在上海。资华号沉之前,严先生拿走了船底账。你脖子上挂的花纹,跟他用的印章一个模子。”
陈大炮把竹签插在桌面的缝里,签子立着,纹丝不动。
“你怕的那个人,叫严鹤年。”
审讯室里没有声音。
白炽灯在头顶嗡嗡响。
孟庆海的肩膀往下塌了两寸。呢子衬衫的领口皱成一团,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