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解释。”
会议室彻底安静了。
墙角那个抱文件夹的记录员,手指开始微微发抖。文件夹的金属边角碰在一起,发出极细的“哒哒”声。
赵刚命机要员把所有文件收进保险柜,亲手上了锁。
走廊被封死。
消息半个小时传遍了团部。
三号仓库大院里,军嫂们一边剁着鱼肉,一边低声骂省里来的人帮坏种抢饭碗。
林玉莲接到消息,只让桂花嫂把备用账本送去团部。
她自己站在压饼机旁边,看着鱼饼一块一块从模具里滚出来。
刘红梅凑过来,嗓子哑着问:“嫂子,要不要停一停?”
林玉莲摇头。
“爸没叫停。机器就不能停。”
团部会议室里,刘处长的脸已经没了血色。
他还在咬着“误会”两个字不放,说可以上报省厅重新核实。
赵刚没理他。
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。
铃声尖锐,在闷热的会议室里炸开。
赵刚拿起听筒。
对面说了两句话。
赵刚的脊背瞬间绷直,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,啪地并拢双脚,立正站好。
“是!明白!”
他放下听筒。
转过头,看向陈大炮。
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有震惊,有如释重负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。
“陈大炮。”
赵刚咽了口唾沫。
“军区老首长,要亲自跟你通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