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海反手一个大耳刮子抽在沈骨梁脸上,直把这老头抽得嘴角流血。
“没用的老废物!滚出去把门锁死!”
沈骨梁捂着脸滚出去了。
赵四海把门栓拉上。走到床头柜前,搬开台灯,从夹层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电话机。
他手抖着拨通了一个隐藏的加密频段。
嘟了两声,电话通了。
那头静悄悄的。
“老板,出岔子了。硬点子扎手,人全折了。”赵四海声音压得很低,直喘粗气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毫无起伏的沙哑声音。
“这点粗活都干不好。”
沙哑的声音停顿了一下。
“既然火烧不起来,那就从水里断。把他们的生鲜批文卡死。从账面上,割破这帮泥腿子的喉咙。”
咔嗒。电话挂断了。
赵四海捏着话筒,眼底泛起狠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