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衣内兜,掏出那个带血的铁皮密封筒。筒子两头的蜡封沾着干透的血迹。
“啪。”
密封筒被重重拍在桌面上。煤油灯的火苗抖了一下。
堂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冷了。
陈大炮的目光越过灯火,落在老莫身上。
“老伙计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在跟死人说话。
“把这王八壳子撬开。”
他停了一拍。
“看看里头,到底记了谁的阎王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