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,斧背砸向刀疤脸空门大开的右手腕。
“咔吧。”
骨头断的声音,在天井里格外清脆。
刀疤脸跪倒。手腕折成不该有的角度。惨叫声卡在喉咙里,发不出来。
陈大炮一脚踹开他。
大步踏下台阶。
方大柱和孙铁牛从侧翼掩杀出来。三个人配合默契,枣木棍和板斧在白灰迷雾中横扫。
三分钟。
天井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。
陈大炮丢下板斧,抹了把脸上的石灰末。
他弯腰,从刀疤脸腰间摸出一个东西。
铜的。
拇指长。
一枚做工粗糙的铜哨子。哨身上刻着两条缠绕的蛇。
陈大炮捏着铜哨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一股子咸腥的江水味。
他把铜哨揣进兜里,抬头看向弄堂尽头、黄浦江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