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板做了个简易的井盖,免得落灰。
老齐媳妇探出头,满脸堆笑:“陈大叔,这井水……我们能打不?这几天自来水老黄。”
“随便用。”陈大炮拍拍手上的灰,“井是老天爷的,谁渴了都能喝。”
老齐媳妇高兴地搬来了自家水桶。
对面披屋的门,开了一条缝。
宋明远靠在门框上,看着陈大炮帮老齐媳妇摇辘轳。
老头子依旧没吭声,可那枯井般的老眼里,一点火星子,慢慢窜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