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得极其漂亮。
公社那边想用截胡年猪来恶心他。
他不吵不闹。
反手调来两头军供肥猪。
自己一家人吃不说,还要大张旗鼓地分给周围的邻居。
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。
这几大海碗冒尖的肉丸子送出去。
全岛的人,算是彻彻底底见识到了什么叫“底气”。
陈家家主的排面,在这南麂岛上,被这顿肉。
硬生生地、死死地焊死了!
大院里。
十个大硬菜。
红烧排骨、酱卤猪头、四喜丸子、葱爆回锅肉……
流水般地端上了堂屋的八仙桌。
一家人围坐在一起。
陈大炮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。
手里端着个粗瓷茶缸,里头倒着二两散装白干。
他看着正在大口啃排骨的陈建锋,看着把肉丸子挑破喂给小孙子的林玉莲,看着闷头扒饭的老莫。
仰头喝了一口辣嗓子的酒。
陈大炮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陈家的根基,在这片海岛上算是彻底扎穿了泥层。谁也别想再轻易拔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