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退回去。
退到安全距离才又大声嚷嚷:“死扛!看你能扛到几时!”
铁棚里闷热到了极致。
汗从陈大炮的下巴上成串地往下滴,砸在脚下的水泥地面上,一沾地就蒸干了。
陈大炮手探进兜里。
摸出那块老式的缺角怀表。
拇指一弹,表盖翻开。
秒针“咔哒、咔哒”地跳动着,声音在闷热的铁棚里异常清晰。
陈大炮抬起头,鹰一样的眸子看向码头尽头的土路。
“还有三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