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麂岛的码头,变天了。
这里不再是海龙帮说了算。
这里,姓陈。
夕阳余晖洒在海面,波光粼粼如碎金。
那辆贴着奖状、挂着保温桶的破三轮车,带着一股子谁也不屌的霸气,轰鸣着远去。
只留下一地哀嚎的断腿混混,和那个足以载入南麂岛传说的一抹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