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但铺着干草,灶上还留了半捆柴。
张起灵生火烧水,无邪把谢以宁放在最厚的干草堆上,脱下自己的湿袜子烤。
谢以宁醒过来,看见窝棚里暖黄的火光,揉揉眼睛问:“爸爸,我们在哪儿?”
“山下了。”无邪说,“再歇一天,我们就回长沙。”
“回长沙之后呢?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无邪反问她。
谢以宁歪着头想了半天,说:“我想吃皮皮哥哥买的糖油粑粑,想骑小五,想找七姨姨骑马。还想给黄小五洗个澡,它肯定臭死了。”
无邪笑了,手伸过去刮她的鼻子:“就这些?不想跟爸爸去干点正事?”
“正事不是有你们吗?”谢以宁理直气壮,“我就负责给你们加油,还有开门。”
张起灵往火堆里添了根柴,没说话,但嘴角似乎动了那么一下。
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无邪发现这个人并非没有表情,只是他的表情太轻,像雪落在水面上,一触即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