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刚喂完小白,回屋歇着了。”
“那你去看看黑瞎子的葡萄架塌了没有?”
“爸在帮他加固呢,塌不了。”
谢妈妈转过身,手里的锅铲指着无邪: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“我就想帮您干点活。您一个人在厨房忙,我过意不去。”
“你在这儿我更忙。出去出去。”谢妈妈挥了挥锅铲,无邪把水果放下,灰溜溜地走了。
谢微言靠在厨房门框上,看着这一老一少,嘴角弯着。
“妈,他现在做饭还行。”
“我知道他做饭还行,但今天厨房是我的地盘。平常你们都不在家,今天难得人齐,你爷爷奶奶也在,这顿饭我得亲自做。你们谁也别插手。”
“那您别太累。”
“做个饭累什么?去,陪你奶奶聊会儿天。”
中午饭桌上摆满了菜,谢妈妈炖了一大锅土鸡汤,谢爸爸烤的羊肉串还在滋滋冒油。
解雨臣是饭前赶到的,从北京开了一个多小时车过来,进门就闻见香味。
“阿姨,您这手艺比涮肉馆强太多了。”
谢妈妈招呼他坐下:“小花来了!快坐快坐,尝尝这个土鸡,早上现杀的山里放养鸡。”
解雨臣接过碗尝了一口汤:“鲜。比经济部食堂的鸡汤强一百倍。”
“那还用说?食堂的鸡都是冷冻的,这可是活鸡现杀。你在北京天天加班,吃不上好的吧?以后周末就跟无邪一块儿来农庄,阿姨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好。谢谢阿姨。”
黑瞎子从烤串盘子里拿起一根羊肉串咬了一大口:“花儿爷,你周末能出北京了?陈司长不是让你二十四小时开机待命吗?”
“待命又不是不能出门。北京到鹿鸣山才多远,有事我开车回去就是了。”
“那你之前还磨了陈司长好几天才批假。”
“那是长假。周末不用批。”
无邪在旁边帮谢爷爷夹菜,转头看了黑瞎子一眼:“你烤串吃那么多,怎么还没堵住你的嘴。”
“你管我。”
“我是不想管你。不过有个事我一直想说,你喊我爸谢叔,你知不知道我爸多大?”
谢爸爸笑着接话:“我今年五十六。老黑,你多大?”
黑瞎子咬羊肉串的动作停了一下,难得有点心虚地推了推墨镜。
他总不能说谢叔我其实比您爷爷还大几轮,您得管我叫祖宗。
“我……看着年轻,其实不小了。”
“不小是多大?”
“反正比谢叔大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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