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旁边,“你将来会有吴家,子孙满堂。但九门散后,你吴家世世代代都活在一个局里。你最喜欢的儿子不会善终,你孙子会被逼着下墓,把命吊在裤腰带上。”
吴老狗脸色发白,张了张嘴没说话。
“半截李,你李家富可敌国,但你落得孤单半世。霍家更不用说,霍仙姑,你这一辈子最怕什么,后世的人都知道。”
霍仙姑猛地抬头,眼神像刀一样剜过来。无邪没避。
“我今日说这些,不是想揭你们的短。我只想让你们知道,终极编排的命,没有一家能够全须全尾地活到终局。要想破局,九门必须抱成一团。不准内讧,不准互相拆台,不准在背后被那个东西牵着走。”
他收了声,院子里静得像深夜的古墓。
张启山盯着他看了足有半盏茶工夫,忽然说:“那你想怎么开始?”
“很简单。先查那批借陈皮码头的骨头,顺着它挖。那东西已经开始渗进城了。”无邪说。
张启山颔首:“查。”
会议没再持续多久。众人约了各自的分工,张启山调了一队人手给半截李去查那批货,霍仙姑负责打探北边来的消息,解九爷居中统筹,陈皮的人盯码头。无邪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完,最后说:“各位,能者多劳,有什么拿不准的再来找我。我只有一个要求——干活是你们的事,我闺女缺个爹,我得先顾她。”
张启山愣了下,大概没料到无邪会撂挑子撂得这么干脆。陈皮嘴角抽了一下,到底没说什么。霍仙姑反而笑了,对谢以宁招了招手:“你爹挺横啊,把九门的话事人叫来,说得我们心惊肉跳,自己倒去当奶爸了。”
谢以宁从廊下跑出来,刚才大人说话她一直跟狗在院子里压着声玩。她仰头看看霍仙姑,又看看无邪,忽然说:“爸爸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爸爸。他开会之前说好了,今天就陪我。”
众人看无邪的眼神顿时复杂起来。
无邪把谢以宁抱起来,冲大家挥手:“都散了吧。三天后你们来,我要能腾出空就旁听。”他说着就往屋里走,谢以宁扒在他肩上,冲齐铁嘴喊:“八叔,下次来给我带糖画呀!”
齐铁嘴笑骂:“小祖宗,你爹把我当长工,你还讹我糖画。”
两人进了屋,无邪把门一关,外头的说话声立刻被隔成一片模糊的嗡嗡。他抱着谢以宁坐到床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,像把这几天的疲倦都卸了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