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爸爸,你不去开会了吗?”谢以宁坐在他腿上,小手捏着他的耳垂。
“不去了。他们说他们的,我带我闺女。”无邪脱了鞋,往床上一倒,把谢以宁捞过来靠在自己怀里。谢以宁咯咯笑,爬到他肚子上趴着,下巴抵着他的胸口。
“那我想吃蛋炒饭。”
“一会儿给你做。”
“还想吃拔丝地瓜。”
“太甜了。”
“可是你刚才说了今天都陪我的,陪我就得给我做拔丝地瓜。”谢以宁振振有词。
无邪认命地叹了口气:“行,做。你爹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两碗拔丝地瓜。”
谢以宁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把脸埋进他脖子里,小狗似的拱了拱:“没欠。但是爸爸最好。”
无邪伸手从床头摸过那把从石匣带回的铜刀,拿在手里转了两圈。他看看刀,又低头看看趴在身上的闺女。他知道外头那些人不会因为他撂挑子就真把事全扛下,但这几天,他确实只想好好陪她。
门外陈皮不知什么时候走到窗下,低声说了一句:“佛爷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无邪应了一声。
“他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你闺女很会挑爹。”
无邪笑了一声,把铜刀塞回枕下,抱着谢以宁坐起来。
“走,拔丝地瓜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