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以宁蹦来蹦去,三只狗跟在她脚边乱窜,好几次差点把她绊倒。
吴老狗在旁边看得直咧嘴,说这哪是跳房子,这是踩地雷。
晚饭前吴老狗终于告辞,说狗场里还有事。
谢以宁不肯,拉着他的袖子不撒手,最后吴老狗保证明天还来教狗装死,她才松了手,还跟人拉了钩。
送走吴老狗,陈皮把无邪叫去了书房。
“码头上的账已经有人接手了,明天起你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无邪问。
“城北那个古庙。”陈皮从抽屉里翻出那张薄薄的纸,就是解九爷拿出来的那张,摊在桌上。
他手指点在一条弯曲的线上,那线条从长沙城往北一直伸进一片山地里。
“解九跟你说了吧?”
“说了。”无邪点头,“他说等宁宁安顿几天再去。”
“这几天码头上的货已经清得七七八八,不用再盯着了。”陈皮说,“明天你、我,还有解九,三个人去。宁宁先留在这里,让吴老狗来看着她。”
无邪想说“不告诉张大佛爷吗”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至于让无老狗来帮他看女儿,唔,他很放心。
他闺女能在长沙城混到今天,论看人下菜的本事比他强。
再说吴老狗好歹也是九门中人,照顾一个五岁孩子不至于出岔子。
他看了眼桌上的地图,忽然问:“半截李那边呢?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?我听说九门现在只是表面太平,底下各家各怀心思。你现在跟着我们查终极的事,自己那摊子不要了?”
“要。”陈皮说,“所以今晚我要出去一趟。你带宁宁早点睡,别等我。”
无邪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问。
当晚陈皮果然没回。
无邪把谢以宁哄睡后自己也没睡实,半夜又听见巷子里有极轻的脚步声。
他翻了个身,想着陈皮这日子过的,比他在后世还要悬着一根线。
天快亮时陈皮回了,在院子里打水洗脸,窸窸窣窣的。
无邪没起来,只在半梦半醒间听着那声音沉下去。
第二天一早,吴老狗来得比鸡叫还早。
他还没进门就喊:“宁宁!五叔给你带肉饼了!”
黄小五摇着尾巴冲出去迎他,黄黄和黑黑也紧随其后,三只狗差点把他裤腿扯下来。
无邪把谢以宁交给吴老狗,又叮嘱了几句。
无非是“不许让她爬太高”“不许单独去水边”“我若天黑前没回,你就先带她吃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