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次轮回里打转的人。
一切的源头,不就是民国时期的长沙九门吗?
如果终极说的“儿子们”,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子嗣,而是被它称为“孩子”的那群被选中的人,那故事的“最开始”就是九门势力盘踞长沙、一切的恩怨与秘密尚未定型的时候。
而无邪低头看了看自己,他现在站着的地方,田地,老屋,远处的青山与炊烟。
这个风格,分明就是民国时期的南方乡野。
他捂住脸,从指缝里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所以……真的回来了。”他自言自语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忽然他又想起终极说的另一句话——“去找你的答案”。
答案。
女儿。
谢以宁。
他定了定神,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,是出门前随手塞在兜里的一支炭笔。
他在衣服内衬上开始画,画他从周围环境推测出的方位。
他画了几个小时,一边走一边向地里干活的农民问路。
那些人说的话他勉强能听懂,是带着极重口音的南方土话。
他连比带划地打听,总算弄明白,自己现在在衡阳乡下,往北走有大路,能通到长沙。
长沙。
无邪把这两个字在心里重重地念了一遍。
他有预感,谢以宁就在长沙。
九门在长沙。
命运的开始在长沙。
他捏紧了炭笔,把画得乱七八糟的地图折好塞进衣兜,抬头看了一眼北边的方向,拔腿就走。
山风从背后追过来,像是青铜门内的黑暗在送他上路。
……
无邪走了整整两天才到长沙城。
他身无分文,脚上那双从现代穿来的运动鞋已经在山路上磨得不成样子,鞋帮子裂了个口,泥水往里灌。
好在他嘴甜,路上搭了几个运货的牛车,又帮一个挑担子的大爷扛了两里地的货,换了一顿糙米饭和半块咸菜。
那大爷见他穿得古怪,问他是不是城里逃出来的戏班子学徒,无邪含糊应了,没多解释。
到长沙城门口的时候,他整个人又饿又脏,头发乱得像鸡窝,下巴上一层青黑的胡茬,活脱脱一个逃难的。
但看见城门上那两个大字,他眼眶一下就热了。
长沙。
不是他生活过的那个长沙,但空气中的味道、街巷的格局、满耳朵的湘音,还是让他一瞬间生出了某种近乡情怯的恍惚。
只是这恍惚没持续多久,就被肚子里的咕噜声打断了。
无邪摸了摸肚子,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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