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,手里拎着两个礼盒,一个是扁平的方形盒子,另一个是长条形的。
张起灵走在他后面,手里抱着一把用布裹着的东西,无邪一看那个形状,就知道又是一把木剑。
这已经是张起灵送的第无数把剑了,每一把都不一样,每一把都比上一把更精致。
“解爸爸!张爸爸!”谢以宁从充气城堡的滑梯上滑下来,连跑带跳地冲过去,一把抱住解雨臣的腿,又转头抱住张起灵的腿,分配得非常平均。
解雨臣弯腰把她抱起来,在她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:“乖宝生日快乐。”
然后解雨臣把她放在地上,把那个扁平的礼盒递给她,“这是解爸爸送你的。”
谢以宁拆开包装纸,里面是一个木制的双层文具盒。
打开之后,上层整整齐齐地摆着十二支彩色铅笔,下层是一本空白的画本。
文具盒的盖子上刻了她的名字,“以宁”,两个字用的是小篆,笔画圆润流畅,显然是请人专门刻的。
“以后你想画什么,就画在这个本子上。”解雨臣说,“画满了解爸爸再给你买新的。”
“我现在就想画!”谢以宁抱着文具盒就往屋里跑,跑了两步又折回来,从张起灵手里接过那个布包,“张爸爸这是剑吗?”
张起灵点点头。
谢以宁拆开布包,里面果然是一把木剑。
这次的剑比之前那几把,都要长一点,因为她又长高了。
剑身上刻了一道浅浅的纹路,从剑格一直延伸到剑尖,像是一条极细的水流。
剑柄上缠了深色的布条,握感比光木头舒服很多。
“张爸爸,这个纹路是什么?”
“剑脊。”张起灵蹲下来,用手指沿着那条纹路从头划到尾,“有了这条线,剑就更直、更稳。出剑的时候,力道会沿着这条线走,不会偏。”
谢以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然后举着剑在院子里摆了个起手式。
那姿势是张起灵教她的,虽然一个四岁小孩摆出来,还带着几分奶气,但架势已经有了那么一点意思。
“张爸爸你看我站得对不对?”
张起灵走过来,用手背轻轻托了一下她握剑的手腕,把角度往上调了一点。
“对。”
黑瞎子在充气城堡旁边,一边系气球,一边跟解雨臣嘀咕:“哑巴教宁宝儿练剑,比揍我温柔多了。
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,他揍我的时候从不留手,对以宁就是手把手地调姿势。这待遇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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