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步看了看位置。
“宣纸得再往右挪一点,不然左边留白不够。印泥够不够红?上次我写字的时候,那盒印泥太干了,按出来的章都不清楚。”
“爷爷,这是新买的,专门给以宁用的。”
解明在旁边帮忙调整位置,又把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湿纸巾和干毛巾检查了一遍,“踩完印泥马上就能擦干净,不会弄疼她。”
无邪抱着谢以宁过来的时候,她还睡着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完全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。
他把女儿小心地交到谢微言手里,谢微言抱着她走到长桌前,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谢妈妈在旁边拿着湿纸巾随时待命。
谢奶奶站在谢爷爷旁边,嘴角弯着,但眼睛已经有点亮了。
谢以宁被脱了小袜子,右脚丫子被轻轻按进印泥里的时候,她醒了。
她睁开眼,感觉到脚底凉凉的湿湿的触感,皱了一下眉头,没有哭,就是皱了一下,那个表情跟谢微言小时候,被谢妈妈往脸上抹雪花膏时一模一样。
谢微言握着女儿的小脚在宣纸上轻轻按了一下,印泥留下一个清晰的足印,五个脚趾头张得开开的,像一朵小小的梅花。
谢爷爷凑过来看了半天,对谢奶奶说了一句话:“这个足印我让人裱起来,挂在咱们家客厅里。等她长大了自己来看看,刚满月时的脚丫子就这么点大,还没有我大拇指长。”
谢奶奶说:“你上次还说重外孙女的满月照要放在书房。”
“书房放满月照,客厅放足印,不冲突。”
谢爷爷站直了身子,看着那个还没他巴掌大的足印,又看了看谢以宁那张已经皱完眉头、正一脸淡定地打量周围的小脸,“这丫头以后肯定是个有主意的。你看她刚才皱眉那个表情,跟她妈小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谢微言用湿纸巾仔细地帮女儿擦脚丫子,谢以宁被她握着脚踝,不哭不闹,大概是觉得擦脚这件事比踩印泥舒服多了,小嘴微微咧开,露出一个没有牙齿的笑。
无邪在旁边看着女儿那个笑,忽然觉得这个满月足印以后应该每年都留一个,等她出嫁那天排成一排,从刚满月排到她穿上高跟鞋,每一枚足印都是她长大的证据。
谢爸爸的老友们中午前到的。
老周带着他家老太太,老钱带着他那个六岁的孙子,还有谢爸爸以前在部队的两个战友,一下子又凑了七八个人。
老周一进门就四处张望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