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走。”关女士的声音不高,但两个双胞胎同时闭了嘴。
无一穷在门口站了一秒,扭头看了无邪一眼,嘴巴张了张,最后什么都没说,跟着关女士出去了。
门在四个人身后关上,谢微言顺手把门锁拧了两圈,然后把刚才那两个双胞胎丢在茶几边上的口香糖用纸巾包起来,扔进了垃圾桶。
无邪还站在沙发前面,低着头看着茶几上那几杯没人喝的茶。
谢微言走过去,把那几杯茶收进厨房倒掉,杯子放进水槽里冲了冲。
无邪跟着她进了厨房,靠在灶台上看着她冲杯子。
“我早就知道。”他说,声音很低,不像是说给她听的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“我从知道无一穷不是我亲爸,关女士也不是我亲妈的时候,就不该再对他们抱有期待的。但我一直以为他们好歹养了我那么多年,就算不是亲生的,多少也该有一点感情。”
谢微言把杯子扣在沥水架上后,转过身来看着他。
无邪低着头看着灶台上的瓷砖,嘴角动了一下,那个弧度像是苦笑,又不是,那是一种比苦笑更无奈更彻底的东西。
“结果什么都没有。我就是个替身,从一开始就是。”
谢微言走过去,伸手把他的脸掰过来面对自己。
她的手指很凉,是刚才冲杯子的时候被冷水激的。
她看着无邪的眼睛没有说“别难过”也没有说“他们不值得”,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你早就不是了。”她说,“你是我丈夫,是设计院的测绘师,是古建筑记录基金的创始人。你有一大堆身份,每一个都是你自己挣来的。无一穷和关女士以后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法律上、血缘上、感情上,都没有。他们今天来敲门,跟街上随便来一个陌生人敲门要钱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无邪看着她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。我就是……”他抬手在空气里比了个不太确定的手势,像是想说什么又找不到合适的词。
“就是有点恶心。”谢微言替他说了。
“对。就是恶心。”无邪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,“他们带了那两个小的来,想用小孩子的闹腾把我架住。关鑫的事他们以为我不知道,想拿那个当底牌。结果我先说了,他们就全乱了。”
“你说关鑫他知不知道?”
“嗯?怎么想起来问这个问题?不过,他知道与不知道现在都没有关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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