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蹲在地上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说“上了飞机再买”。
他把手按在档案袋上,掏出手机给谢微言发了条微信:“老婆,全部办完了。房本和银行卡都在我包里。去看了奶奶,她不跟我来北京。我坐六点半那个航班,大概九点半到家。”
过了大概一分钟,谢微言回了一条。
“好。晚上想吃什么?”
他看着这条消息,打了几个字又删掉,最后发出去的是:“你做什么我都想吃。”
谢微言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然后又跟了一条:“等你。”
无邪把手机放在档案袋上,靠在候机室的椅子上,看着头顶的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在闪,一亮一灭地跳着。
他把手交叉放在档案袋上,忽然觉得这个沉甸甸的袋子好像也没那么不真实了。
高铁上他靠着车窗睡着了,醒来的时候列车刚好减速进北京南站。
窗外北京的夜景从车窗边滑过去,高楼上的灯一盏一盏亮着,把整个城市映得像一块烧红的蜂窝煤。
他拎着档案袋下了车,打车回家。
推开家门的瞬间闻到一股红烧排骨的甜香味,混着蒜蓉炒青菜的锅气。
玄关那盏小灯亮着,鞋柜上放着他的拖鞋,鞋尖朝外摆得整整齐齐。
谢微言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,围裙还系着,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,手里拿着锅铲,铲子上还沾着一片蒜叶。
“洗手,吃饭。”
无邪换了拖鞋,没有先去洗手。
他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,从背后抱住她,把脸埋在她肩窝里,闻到她身上炒菜的油烟味和洗发水的草本味混在一起。
“老婆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现在有好多房子。”
谢微言被他抱着没有挣开,手里的锅铲还在翻锅里的菜,油花噼里啪啦地响着。
“我知道。你电话里说过了。先洗手,菜要糊了——这盘蒜蓉青菜已经快成蒜蓉黄菜了。”
无邪松开手去卫生间洗了手,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。
红烧排骨、蒜蓉青菜、西红柿鸡蛋汤,两碗米饭,筷子摆得整整齐齐。
他把档案袋放在茶几上,拉开椅子坐下去,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。
“好吃。”
谢微言在他对面坐下来,端起碗,没有动筷子,只是看着他吃。
“房本都带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无邪放下筷子,去茶几上把档案袋拿过来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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