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正经。”黑瞎子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叼在嘴里,没点,“只是平时懒得说。”
张起灵从角落里站起来,走到无邪面前。
他伸出手,在无邪肩上拍了一下,说了句“挺好的。”然后转身走到餐桌前,坐下来。
“嗨你这哑巴,还学会安慰人了,”黑瞎子惊诧的差点跳起来,“安慰别人挺行,那你自己怎么看不开的,还找什么记忆?”他又小声吐槽了一句。
张起灵淡淡瞥他一眼,没说话。
桌上有一盘排骨汤,凉了。他拿起汤碗,倒了一碗汤,端着喝了。
喝完把碗放下,又倒了一碗,放在无邪面前。
无邪看着那碗汤,端起来,喝了。
汤是凉的,但味道还在。
他把碗放下,张起灵又把碗拿走了,放回桌上。
黑瞎子看着他们俩,啧啧两声,没忍住,“哑巴,你什么时候学会给人盛汤了?”
张起灵没理他。
黑瞎子和张起灵走了之后,无邪把碗筷收了,去厨房洗了。
谢微言坐在沙发上,电视开着,声音调得很低,在播一个什么电视剧,没人看。
无邪洗完碗,擦干手,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,把她的手拉过来,放在自己膝盖上。
这已经成为习惯了,只要两个人在一起,无邪必定是要拉住谢微言的手,挤挤挨挨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山西那个寺院,方教授说要是数据够的话,可以写一篇论文。他想让我试试。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
无邪点了点头,把她的手翻过来,掌心朝上,然后把自己的手放进去,“姐姐,我以后可能会经常出差。古建筑测绘,有时候要去山里,一去就是几天、十几天。你一个人在北京,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你也是,药别忘了带。”
“带了。张小蛇说再喝半年就能停。半年之后我就不用再喝这些苦东西了。”
谢微言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,反手握住他的手,“半年之后,我给你做好吃的。不带苦味的。”
无邪笑了一下,“好。”
无邪的手握着谢微言的手,握得很紧。
谢微言没抽回去,也没说话,就那么让他握着。
夜色正温柔,适合有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