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站在她旁边,一只手搭在她肩上,也笑着。
他看着那个襁褓里的孩子,看不清脸,裹得太严实了,只露出一小截额头。
他不知道那个孩子是他,还是关鑫。
他把照片翻过来,看着那行字——“吾儿满月,摄于杭州。”
吾儿。
谁的儿子?
他和关鑫,谁是那个“吾儿”?
他把照片放回信封里,装进口袋,拿起手机翻到谢微言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“姐姐。”
“查到了?”
“查到了。”无邪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“他叫关鑫,一九七七年五月二十号出生。和我同一天。他姓关,跟我妈姓。”
电话那头谢微言呆愣住了,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和无邪同一天出生的男人?
原著中可没有这些啊!
“姐姐,我可能真的不是无家的孩子。”
谢微言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“我过去找你”,无邪说“不用,我明天回来”。
挂了电话之后,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关了灯,窗帘没拉严,深圳的夜空比杭州亮,灰蒙蒙的,看不到星星。
他躺下来,盯着天花板,天花板什么都没有,只被夜色藏匿。
他盯着那片水渍看了很久,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