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他旁边,没说话。
“周哥,你先回酒店。我一个人就行。”
“谢总说了,让我跟着您。”
无邪看了他一眼,没再坚持。
他走到旁边的花圃边上,蹲下来,看着那几株花。
花是红色的,一瓣一瓣的,开得很热闹,但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。
他蹲了一会儿,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“走吧,先回酒店。”
下午,无邪又来了。
这次他没在早餐店坐着,直接走到对面那栋楼下面,按了门牌号。
响了几声,有人接了,“谁啊?”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带着南方口音,懒洋洋的。
无邪握紧了话筒,“找关女士。她在家吗?”
“我妈不在,上班去了。你哪位?”
无邪握着话筒的手紧了,他没说话,把话筒挂了。
他站在单元门口,看着那个黑色的对讲机,屏幕上还亮着,显示着刚才那个号码。
他说“我妈”。
那个年轻人说“我妈”。
他叫关女士“妈”。
无邪转身走了,走得不快,每一步都很稳,但背影看上去莫名凄惶。
周哥跟在后头,没说话,也没问。
晚上,无邪坐在酒店房间里,拿着手机,翻来覆去地看。
他把那张照片从信封里拿出来,看了很久,然后翻到背面,看着那行字——“吾儿满月,摄于杭州。”
他把照片放在床头柜上,拿起手机拨了谢微言的号码,响了一声就接了。
“姐姐。”
“到了?找到你爸妈了?”
“找到了。”无邪的声音不大。
“他们在深圳,住在福田那边一个小区里。我今天看到他们了。”
谢微言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,“你跟他们说话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无邪顿了一下,“姐,他们家里还有一个年轻人。跟我差不多大。他叫关女士‘妈’。”
电话那头谢危言又安静了,这次安静了很久。
“姐姐,我想查一下这个人。”
“我让人查。你把地址发给我,还有他的名字。你听到了吗?他叫什么?”
“没有。他只说了‘我妈’,没说自己叫什么。”无邪顿了一下,“但我知道他住哪。明天我去问邻居,你不用操心,公司那么忙,你自己也要注意休息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?带上周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小心点。你查到什么消息都要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上午,无邪又去了那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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