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两千年有什么愿望?”
“公司顺顺利利。你研究生毕业。家里人都好好的。”
“就这些?”
“还有,明年跨年还吃涮肉。”
无邪笑了一声,把吹风机关了,拔掉插头,绕好线放回抽屉里。
谢微言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,他蹲下来,把她的拖鞋摆正,然后站起来关了厨房的灯。
两个人上楼,楼梯的灯亮了,橘黄色的光洒在木质的台阶上。
无邪走在前面,手还牵着她的手,走得很慢。
到了卧室门口,无邪松开她去铺床,把被子抖开,两个枕头并排摆好。
谢微言在床边坐下来,无邪蹲下来帮她把拖鞋脱了,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腿,然后去关了灯。
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细细的一条,横在天花板上。
无邪躺下来,手搭在她腰上,手指慢慢画圈,画了两个圈就停了,呼吸变长了。
谢微言偏头看了他一眼,他已经睡着了。
她把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往上挪了挪,又往他怀里蹭了蹭,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,闭上了眼睛。
窗外远处还有零星的鞭炮声,闷闷的,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