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解雨臣从厨房出来,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,袖子卷到手肘,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羊肉。
黑瞎子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雪,“哎呀花儿爷,这肉是你切的还是厨房切的?”
“我切的。”
“真是荣幸啊我们今天居然能吃到花儿爷亲手切的肉,不过,花儿爷,你这不会是用蝴蝶刀切的吧?”
解雨臣一个眼风都没给他,把肉放在桌上,转身又回厨房端菜。
铜锅端上来的时候,黑瞎子已经把芝麻酱和韭菜花拌匀了,他和张起灵一人一碗。
无邪给谢微言调了一碗,又给自己调了一碗。
黑瞎子说“你俩口味一样啊”,无邪说“处久了当然一样”。
谢微言在旁边接了句“他以前不吃香菜,现在吃了”。
黑瞎子呲牙笑,“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!看得我都羡慕了。”
无邪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给他。
张起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没说话。
解雨臣把一盘鲜切羊肉倒进锅里,羊肉在汤里翻了个滚,变了色。
黑瞎子第一个伸筷子,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,烫得直哈气。
“好吃好吃,花儿爷你这锅底比上次香。”
解雨臣头也没抬,“换了牛骨熬的。”
黑瞎子又夹了一筷子,这次吹了两下才吃。
谢微言喝了半碗汤,又吃了几片肉,觉得有点饱了,就把碗放下,从包里拿出那包瓜子拆了,嗑了一颗。
无邪见到后,也伸手抓了一把,也嗑起来。
黑瞎子看着他们嗑瓜子,停下自己挥舞的起劲的筷子,问,“你俩什么时候好上这口了?饭都不吃了没?”
无邪磕着瓜子,“昨晚看电视嗑了一包,嗑上瘾了。”
黑瞎子也抓了一把,嗑了两颗,就挑刺的说“这瓜子咸了点,小三爷你下次换个口味吧。”
无邪这次睨了他一眼,“有的吃还堵不上你的嘴,还挑上了?”
黑瞎子做了个闭嘴的手势,又从无邪手里抓了点。
解雨臣简直没眼看,明明旁边的桌子上就有瓜子。
谢微言看着无邪两人,笑着说,“咸了好,咸了下酒,小花儿这都是好酒呢。”
黑瞎子端起啤酒杯敬了她一下,“弟妹说得对”。
谢微言杯子里是白开水,和他碰了一下。
张起灵不嗑瓜子,也不喝酒,就坐在那里吃涮羊肉。
他吃得慢,每一片都蘸了麻酱,嚼很久才咽。
黑瞎子说“哑巴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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