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
第一个收到的是张海客,他回得很快,“替我恭喜无先生和谢总,改天让花儿爷安排吃饭。”
第二个是张小蛇,隔了半小时才回,说刚才在照顾他的蛇没看手机,恭喜恭喜,又问什么时候办婚礼,他好提前回大陆。
谢微言那边也陆续收到了消息。
陈助理是第一个知道的,毕竟预约民政局的电话就是他打的。
他表现得很克制,只是在谢微言桌上放了一份新的公司章程草案,股东配偶权益那一栏已经提前标注好了。
谢微言的母亲打来电话,问了日期、地点、有没有拍照,又问了什么时候办婚礼。
谢微言说等忙完这阵再定。
谢爸爸接过电话说了一句“好好的”,然后把话筒还给了谢妈妈。
谢外婆让舅妈寄来一对红绸绣花枕套,说是压箱底的老物件,给外孙女和外孙女婿添点喜气。
一家人开始热热闹闹的讨论这对新人的婚礼。
消息传回杭州吴二白的耳中已经是两天后了。
无二白在老宅接到无邪的电话,沉默了大概三四秒,说了句“好好过日子”,又问无邪要不要在杭州办一场。
无邪说不用麻烦了,等以后有空回去请大家吃顿饭就行。
无二白沉默半晌,没再多说,挂了电话之后,吩咐贰京去准备一份贺礼,按老宅娶媳妇的规格办,送到北京去。
无奶奶是最高兴的。
她在电话里一遍一遍叮嘱无邪要好好疼媳妇,要听言言的话。
无邪说知道了,又说改天带言言回去看您。
无奶奶连声说好,挂了电话就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,看着那棵石榴树,擦了擦眼角,又笑了。
九月底,辰盛科技的通信模块生产线正式投产。
第一批产品还没下线,郑教授那边又传来消息,他们课题组在无线信号传输距离上取得了突破,已经能在实验室环境下,实现稳定的短距离无线数据传输。
这意味着,手机不再是谢微言脑子里那个遥远的蓝图,而是可以提上研发日程的实际项目。
“现在的瓶颈不在技术,在元器件。”
郑教授在视频会议里说,屏幕上摊着一堆电路图和元器件清单,“射频芯片和基带芯片国内还没有成熟的供应商,要从国外拿货,周期长、成本高。但如果能解决芯片供应,我们半年内能出工程样机。”
“芯片的事我来想办法。”
谢微言说完挂了视讯,转头对无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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