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、习惯、反应,看我像不像一个活了好几十年的人。”
“应该是。他们现在还在观察阶段,但苏敏跟你的接触频率越来越高,说明观察期快结束了。一旦他们判定你就是齐羽,或者至少是有价值的目标,下一步就是动手。”
谢微言靠在沙发扶手上,“你想怎么办?”
“将计就计,让他们动手。不动手就抓不到把柄,现在只有盯梢记录,没有实质性证据,报警也只能按骚扰处理。但如果他们真的动手绑人,那就是刑事案件。”
无邪在沙发上坐下来,把她手里的台账拿过来翻了翻,“承德这个项目是个好机会。偏远,人少,我在这边没有熟人,他们说不定就会趁这次动手。”
谢微言沉默了几秒,看着无邪仿佛说别人的事的冷淡样子,压下了心底的担忧,拿起手机拨给老李。
“承德那边提前布控,无邪住的地方、工地、从工地到宿舍的路线,全部做一遍预判,找出最容易下手的位置。人手你安排,别打草惊蛇。”
老李一直跟进着汪家这些事,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,他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,说马上去办。
无邪很平顺的就到了承德,一切按部就班。
山庄侧厅的残损评估做了三天,无邪每天白天在工地上量木料、画草图、记录白蚁蛀蚀的位置,晚上回宿舍整理数据。
苏敏照例负责测绘,端着她的饭盒挪过来一起啃馒头,跟他聊八卦、讨论檐柱的收分比例、问他文物局那批鉴定项目的进展。
无邪一一回答,语气和在天坛项目时没有任何区别。
但他注意到苏敏这几天特别关注他的作息。
有一天晚上他从工地回来,远远看到她站在宿舍门口,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回了房间。
还有一次午饭时,她不经意地问起他晚上一般几点睡,他说“十一点左右”,她点了点头,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刚过,他听到隔壁房间的开门声。
苏敏的房间就在他隔壁,木板隔墙不隔音,她走路的脚步很轻,但在半夜里足够清晰。
他等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,才坐起来给老李发了条短信,“她出去了。”
老李回得很快,“我跟上了。”
第四天傍晚收工之后,苏敏照例端着她的饭盒挪过来,说孙师傅明天要用的那批木料还没清点,问他能不能帮忙一起核对。
无邪接过清单翻了翻,点了点头,把清单夹在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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