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作为校友,这一点都值得尊重。
周三他如约到了机场。
陆屹拖着一个大行李箱,穿了一件深蓝衬衫,头发比在学校的时候长了一点。
旁边几个送他的人,是他金融系的好友,马骏和刘洋也来了,远远地朝无邪招了招手。
陆屹先和其他同学依次道了别,然后自己拖着箱子走到无邪面前。
两个人面对面站了片刻,陆屹先开口,“去年在大理的事,是我做得不地道。我说的那些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他的语气平稳,像是练习过很多次。
“你说的那些话,有一部分是对的。”无邪把背包带子往上拉了拉,“我当时太冲动,给你道歉。”
陆屹看着无邪,这个人三年前在洱海边拽着他的领口警告他离谢微言远一点,去年在宿舍里戳穿他藏在心里的念头让他无处可躲,现在站在机场大厅里跟他道歉。
他的手从行李箱拉杆上松开,朝无邪拍了一下肩膀。
“你那次在宿舍说的话,我对她的心思对她造成了困扰是事实,我不否认。”陆屹说这话时没有避开无邪的目光,“这几年我想得很清楚。她有男朋友,那个人不是我。大家都是成年人,该认的事就得认。我要往前走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读完硕士再说,两年。你呢?”
“我明年毕业。”
“你提前毕业?”陆屹愣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平静,“也是,没什么你做不到的。”他紧了紧背包带子,看了一眼登机口。
无邪把手从背包带子上放下来,伸出拳头。
陆屹看了一眼那只手,也伸出拳头,两个拳碰了一下,力道不大,但都稳。
从机场出来,无邪没有直接回家,他坐在停车场的长椅上,给谢微言打了个电话。
“今天陆屹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跟我说,以前的事他放下了。以后不纠结了。”
谢微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“你怎么想?”
“我想起我以前跟小花说的话,‘他不恨我’。”他在电话里和她聊了一会儿便挂了,说下周去北京。
电话挂断之后,谢微言靠在办公椅上,拿笔轻轻敲了两下桌面。
她想起解雨臣前两天送来的一些古董铺子的产权文件,厚厚一摞,边角用牛皮纸包着,旁边还有一份资产评估报告草稿。
小花说不做解家家主,要把解家铺子还给老家那些人,她当时没来得及细看。
现在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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