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飞机,无邪靠窗,谢微言坐中间。
飞机起飞的时候无邪攥着扶手,指节泛白。
谢微言看了他一眼,看出他的紧张,伸手覆在他手上,他反手握住,握得很紧。
飞机穿过云层,阳光从舷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,他眯了一下眼睛,没有睁开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小花的公司,在长安街边上?”
“嗯。你以前去过吗?”
“小时候去过他北京的家。那时候他家刚搬到北京没多久,他爷爷让我们在院子里玩,院子里有一棵枣树,打下来好多枣,他妈给我们蒸了枣糕。”
无邪说着说着,声音低了下去,“十来年了。”
飞机落地北京的时候是上午十一点,周哥开车来接的。
看到无邪也在,两个人还说了两句闲话,他接过谢微言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。
谢微言上车前跟他说了地址,不是去谢微言家,是去宝盛集团附近的酒店。
周哥从后视镜里看了无邪一眼,没说什么,发动了车子。
到了酒店办完入住,谢微言在房间给解雨臣打了个电话。
“解总,我到北京了。合同的事,陈助理应该和您说了吧,您看今天下午方便还是明天?”
“今天下午吧,三点,我公司。”解雨臣昨天就接到了陈助理的电话,知道谢微言今天会来。
“好。我带个人一起去,方便吗?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“谁?”
“无邪,你小时候的玩伴。”
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,人突然停下来的、呼吸都变了频率的安静。
过了大概三四秒,解雨臣的声音传过来,和刚才的音调不太一样了。
“无邪?”
“嗯。他跟我一起来北京了,想见你。”
“下午三点。你们一起来。”解雨臣说完挂了电话,听筒里的声音短促。
下午两点半,谢微言和无邪从酒店出来。
无邪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,外面是一件淡蓝色衬衫,下身穿着牛仔裤,白色运动鞋。
他把头发用水打湿了一点,又把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,但没有平时那样听话,走几步碎发又掉下来了。
他对着酒店大堂的镜子看了一眼,没再弄了。
“紧张?”谢微言问他。
“没有。”无邪说,但他把衬衫领口又整理了一下。
宝盛集团的写字楼在长安街边上,灰蓝色的玻璃幕墙,门口有保安,前台有接待。
前台把他们带到会客室,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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