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,眉间微微蹙了一下。
“姐姐,你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
“你脸色不好。”
“可能是没睡好。”
无邪伸出手背贴了一下她额头,又贴了一下自己的,“不烫。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怎么了?”他蹲下来,手搭在她膝盖上,从下往上看着她的脸。
那双眼睛里有担忧,有疑惑,还有那种他想弄清楚她为什么不高兴但不知道该怎么问的着急。
谢微言看着他蹲在她面前的样子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头发上沾了灰,有些发丝结在一起了,“你先去洗澡。洗完澡再说。”
无邪盯着她看了两秒,站起来,听话的上楼了。
水声从楼上传来,哗哗的。
谢微言坐在沙发上,听着那个声音,茶几上那袋东阳酥饼的袋子还系着,系得不太好看,蝴蝶结左边翅膀大右边翅膀小,和之前的桂花糕一样,一看就知道是同一个人系出来的。
她看着那个蝴蝶结,把袋子拆开了,里面是一包酥饼,用油纸包着,捆了一道麻绳。
她把麻绳解开,拿了一块酥饼咬了一口,酥皮掉了,碎屑落在茶几上。
还是之前她吃过的味道,甜,皮薄,馅料很足。
她咬着咬着,咬到一块硬的东西,吐出来看,是核桃仁。
二十分钟后,无邪从楼上下来,换了干净的白T恤,头发还没干透,额前的湿发贴在脑门上。
他一边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边走到厨房,打开冰箱看了一下,又走到灶台前,掀开锅盖看了看粥,走到水池边洗了手,系上那条歪歪扭扭的围裙。
锅里的油热了,虾倒进去,“滋啦”一声,铲子在锅里翻了两下,姜蒜的香味散出来了。
他把火调小了,盖上锅盖,转过身,靠在灶台边看着谢微言。
“姐姐,你到底怎么了?电话里不好说,短信里也不说,我回来了你还是不说。”
谢微言靠在厨房门框上,看着无邪。
他的头发还有点湿,沿着发丝往下滴,滴在他的脖颈里,白T湿了一点。
她走进去,拿起搭在他肩上的毛巾,把他脑袋按下来,擦了几下,又擦了几下。
他老老实实的低头,任她施为。
“姐姐。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就是……我在想,订婚的事,你们家那边——”
“我们家那边怎么了?”
“你们家……会同意吗?”
无邪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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