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旁边,手里盘着手串,看着那些火花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无一穷夫妻站在门口,无邪的母亲靠着门框,无一穷双手插在口袋里,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鞭炮放完了,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空气里有硝烟的味道,呛得人想咳嗽。
无邪松开捂着耳朵的手,转身回了屋。
初一到初七,家里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。
初一下午,无二白生意上的朋友来拜年,几个中年男人坐在客厅里喝茶,说话声音很大,笑声也很大。
无邪从楼上下来倒水,被其中一个拉住了。“这是小三爷?长这么大了?在哪个大学?”
“浙大。”
“浙大好!以后毕业了跟你二叔干?”
无邪笑了笑,没接话。他倒了水,上楼了。
初三那天,无三省堂口的伙计来拜年。
十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站在院子里,喊“三爷新年好”,声音大得把屋檐上的灰都震下来了。
无三省站在台阶上,给他们发红包,一人一个,发了十几分钟。
发完红包,伙计们散了,院子里又安静了。
初五,无邪的表姑姑带着表弟回来了。
表姑嫁在宁波,每年初二回娘家,她都会来无家一趟,今年晚了几天。
她进门的时候拎着大包小包,表弟跟在她后面,低着头玩手里的游戏机。
“哥。”表弟叫了一声,又低头玩去了。
表姑坐下来,跟无奶奶说话,说宁波的事,说她婆婆的事,说表弟学习的事。
无邪在旁边听着,偶尔应一句。
表姑走的时候,拉着无邪的手说“好好学习”,无邪说“好”。
初七那天晚上,无邪给谢微言打电话。
“姐姐,你明天几点的飞机?”
那边沉默了两秒,才回,“我还没回去。”
无邪不说话了,他想问问她怎么了,又不敢去追问。
谢微言却没让无邪多想,直接说出了原因,“我爸住院了。我得多待几天。”
无邪这下有点担心了,“什么病?”
“血压高。已经好多了,但医生说要观察。”
“那你要待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无邪没说话,他拿着大哥大,走到了院子角落安静的地方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爸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别担心。”
“那你回来之前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无邪还在想要不要去北京看看,可,谢微言也没告诉他地址在哪,他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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