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带着一点点甜。
宴会厅布置得很漂亮。
入口处是一面签到墙,浅灰色的底,上面用花体字写着“庆祝无邪同学金榜题名”。
桌上摆着一束一束的鲜花,香槟玫瑰混着白色的满天星,淡淡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。
舞台的背景是一块巨大的幕布,上面投影着无邪的照片——不是他一个人的,是他和谢微言的合照,是在大理的时候拍的,两个人在洱海边,笑得像两个傻子。
无邪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,耳朵又红了。
“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?”他小声问。
“你猜。”谢微言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宾客陆续到了。
最先来的是无邪的同学。
杨鹏程穿着一件花衬衫,大摇大摆地走进来,看到宴会厅的布置,嘴巴张成了O型,愣了好几秒才合上。
“无邪,你这是……结婚还是升学?”他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。
无邪踢了他一脚。
老痒也来了,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T恤,头发乱糟糟的,像是刚从被窝里被薅出来的。
他站在签到墙前面看了好一会儿,转过头对无邪说:“你女朋友,牛的。”说完竖了个大拇指。
无邪的耳朵又红了一个度。
然后是无邪的班主任和数学老师,还有其他各科老师。
班主任姓陈,四十多岁,头发已经花白了,戴着一副老式的金丝眼镜,走路的时候背挺得很直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老派知识分子的气质。
他一进门就看到了签到墙上的字,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转过头在人群里寻找无邪的身影。
“无邪。”他喊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很沉稳。
无邪连忙走过去,规规矩矩地站好:“陈老师。”
陈老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目光从他的西装移到他的脸上,又从他的脸上移到舞台背景上那张合照上,停留了几秒,然后收回目光,看着无邪,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,语气平淡,但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“考上浙大,给我们班长脸了。”
无邪的鼻子突然有点酸。
陈老师教了他三年,是高中里对他最好的老师。
高二的时候他有一次发烧,趴在桌上不想动,陈老师发现后亲自骑自行车送他去的医院,挂号、拿药、倒水,一直等到他烧退了才走。
这件事无邪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,无家人都不知道,他连谢微言都没说。
但陈老师记得他,记得他考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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