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在说:不管谁来质疑,我都不会松手。
“无邪?”谢微言轻呼,抬眼看向他。
“姐姐,你答应过我。”无邪无视掉一旁的陆屹,转头看向谢微言,眼神亮得惊人,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,灼热而坚定。
“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。我不放开你的手,你就会一直在我身边,不是吗?”
他的声音微微发紧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“为什么要因为无关紧要的人的言语而迟疑呢?”
“呵!说的轻巧!”陆屹的声音也冷了下来。
他控制不住自己,和无邪呛了起来,语气里带着被戳中要害的恼怒和不甘,“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配得上微言姐?又凭什么觉得微言姐一定会选你呢?”
“凭我爱她。”
无邪回答得理直气壮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挖出来的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天真与执拗。
不是“凭我家世好”,不是“凭我有钱”,不是“凭我优秀”。
是“凭我爱她”。
在成年人的世界里,这句话听起来幼稚得可笑。
爱能当饭吃吗?
爱能解决现实问题吗?
爱能跨越阶层、摆平家庭、对抗世俗吗?
但在十九岁的无邪心里,“爱”就是全部的理由,就是最大的底气,就是不需要任何其他东西来支撑的、自给自足的信仰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八仙桌上,稀豆粉凉了,油条软了,饵丝泡发了。
没有人动筷子,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头顶的桂花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,像是在低声议论着什么。
“好了。”谢微言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像是一把剪刀,“咔嚓”一声剪断了绷得太紧的弦。
“陆屹,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。”她看着陆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无邪配不配得上我、我会不会一直和他在一起,这都是我自己的私事。我想,我并不需要你来认同。”
她的语气不重,但话里话外,维护无邪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。
陆屹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的目光在谢微言和无邪之间来回扫了几次,谢微言的眼神平静而坚定,无邪的眼神明亮而挑衅。
他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“微言姐,抱歉,是我多话了。”
陆屹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摆,动作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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