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像是怕被丢弃的小孩,在睡前向大人确认:你明天早上还在吗?
谢微言伸出手,摸到他的脸。
手指从他的额头滑到眉骨,从眉骨滑到鼻梁,从鼻梁滑到嘴唇。
“不会。”她说。
声音不大,但很笃定。
“不会不要你。”
无邪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像是在把她的味道存进记忆最深处。
他的手收紧了,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,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窗外的月光慢慢移走了,窗帘上那道光消失了。
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。
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,一下一下的,像两只互相呼应的鼓。
你一声,我一声。
你一声,我一声。
直到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