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晚上还得去物资局局长家讨教。
头天晚上局长就跟他说了,让他今儿晚上过去吃晚饭。
虽说头天晚上已经给局长送了熊掌,今儿晚上他还是切了五六斤鹿肉带着。
连着四天,他天天晚上都去,每次带的肉都不重样,把局长乐得嘴都合不拢。
这四天讨教下来,局长把文件都带回家,手把手地教他。
他差不多都摸透了,等入职当主任的时候,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。
俩礼拜晃过去六天,满打满算还剩八天。
好些日子没去燕山深处找小猕猴,八天工夫绰绰有余。
这趟不去瞅瞅它,下回指不定得熬到明年。
真到那时候,这小猕猴儿还认不认得出他,那可就两说了。
寻思着给它捎几瓶酒过去,葫芦空间里的二锅头已经没有几瓶。
只能往国营红星酒厂送两头野猪,跟王厂长要几箱酒。
刚打红星酒厂回来,正带黑豹要往乡下去,刚骑三轮摩托车到门口,好些日子没见的王厂长居然找上门儿来。
“难怪大早上净听见老鸹呱呱叫,我就琢磨着要出幺蛾子,敢情是王叔你亲自上门啊。”
王厂长来找他准没好事儿,一准儿是又想跟他要肉。
王厂长一听这话,饶是他脸皮再厚,那脸也腾地一下红了。
这话哪儿是王超的词儿,当初就是他自己跟王超说的。
合着这臭小子拿他当初的话来挤兑他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,怎么那么记仇啊?”
王厂长冲他翻了个白眼,跟着从兜里摸出四张特供票,递了过去。
“王叔,前儿我才给你们红星轧钢厂送了三头野猪。”
“你这大早上的就堵上门儿来,该不会又想跟我哭穷,想要肉吧?”
王超没急着接那票。
心想这老小子要是一开口又要上千斤肉,他一准儿给撅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