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脚步声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。
夏沫脸上那抹潮红在报纸下面瞬间僵住了。
她呜地挣扎着,报纸从脑袋上滑落。
看着那个头也不回的背影消失在仓库门口,眼里的期待碎了一地。
这就完了?
她气氛都烘托到这份上了,他就给她来个物流打包?
走出东侧仓库,苏牧拍了拍袖口上沾的灰尘。
他看了一眼平板上的红点分布图。
其实不管是放过醉死的小刺猬,还是无视桌底的小仓鼠。
再到把主动送上门的夏沫沫当快递处理。
不是说他突然改吃素了,更不是战斗力不行了。
而是他今天,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目的地。
苏牧收起平板,转身进入主楼,顺着楼梯一路往上。
二楼。
三楼。
微风从露台方向灌进来,带着午后阳光特有的温暖气息。
他停下脚步。
视线被前方的一道身影牢锁住。
三楼露台的栏杆边上,一个穿着白色短袖和黑色紧身运动裤的身影。
此时正严格按照任务要求,双手扶着栏杆,上身微微俯下。
像极了读书时候的课间,女生们趴在走廊栏杆上放风聊天的标准姿势。
只不过现在,他们都已经不再是当场的小孩子了。
从后方的视角看过去,那条黑色紧身面料紧贴合着的弧线,在阳光下勾勒出一道让人血压飙升的轮廓。
浑圆,挺翘,弧度饱满到像是在对所有觊觎者进行视觉上的终极谋杀。
这一次,她不是在放风。
她是在等她的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