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觉得有点丢脸。
她啪地一下拍开苏牧揉上瘾了的手,却没真舍得用力。
“苏牧!你刚刚是不是骂我是狗了!”
她瞪圆了那双桃花眼,凶巴巴地扑过去,一把掐住他的胳膊。
“我刚才那么认真地跟你认错!你居然拐弯抹角骂我?我要一口咬死你!”
苏牧任由她掐着,非但不躲,还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顺手又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捏了一把。
“原来某人还能听懂啊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光顾着掉小珍珠,脑子都宕机了呢。”
顾星月被他笑得脸颊越发滚烫。
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苏牧故意这么插科打诨。
就是为了打破刚才那种沉重委屈的气氛,不想让她继续陷在自责里。
这混蛋,连哄人都非要用这种气死人的方式。
她轻哼了一声,松开手。
重新扬起下巴,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全干。
但眼神里的那股不服输,已经全部回来了。
她的紧张从来不是因为真的有多怕慕长歌,而是怕眼前的人最在意的已经不再是她。
但现在,她不怕了,因为他还是他。
“哼,一码归一码。”
她轻哼一声,恢复了那副骄傲的模样。
“就算我有亏欠,但在这个庄园里,本小姐也还是要争一争的。”
苏牧看着她:“跟谁争?”
顾星月卡了一秒。
“慕长歌”三个字到了嘴边,又被她咽了回去。
她当然要争,不光是为了自己,也得替妹妹占个位置。
只是这心思没法开口,不然听起来活像个变态姐姐。
顾星月索性梗起脖子,强行耍赖。
“反正我就是要争。”
苏牧轻笑了一声,目光意味深长。
“行,到时候别又哭着叫苏牧哥哥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