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，该！
赵灵儿没有回头看李逍遥。
她只是望着前面的路，声音轻柔的，
“我被关在锁妖塔的时候，满脑子都是逍遥哥哥，可又因自己女娲后人的身份，怕一再拖累他。
那时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，只盼着你们能平安顺遂便好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知道月如姐姐能带给逍遥哥哥安稳与快乐，这是灵儿给不了的。”
“灵儿！”李逍遥此时已泪流满面。
林月如的手微微一紧。
“可是后来龙君前辈与逍遥哥哥来救我。”
赵灵儿继续往前走，步子很稳，
“逍遥哥哥说，他记起了我们所有的过往，还告诉我，拜月已被龙君前辈除去。
我不必再东躲西藏，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到南诏。
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，我也想好好活着。”
“再后来，逍遥哥哥同我说起，我不在的日子里，你们一同行侠仗义，一同拌嘴……”
“说这些干嘛。”林月如别过脸去，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可我听着，心里是暖的。”
赵灵儿转过头，看着她，
“因为我知道，那段他最难的日子，不是他一个人熬过来的。是月如姐姐陪着他。”
林月如的脚步停了。
她站在原地，看着赵灵儿。
赵灵儿的眼睛干干净净的，没有一丝试探，也没有一丝委屈。
“你不吃醋？”林月如涩声问道。
像是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，但又必须问。
赵灵儿想了想，认真地说：
“我没有资格吃醋，更没有资格怨怼。我有的，只有满心的愧疚与感激。”
林月如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知道，你对逍遥哥哥的情，一点都不比我浅。
我缺席的时光，是你替我守在了他身边。”
“灵儿，我……”李逍遥想说什么，但赵灵儿没让他说。
“我不想争，也不想抢。”赵灵儿看着林月如，
“我只是太贪恋这来之不易的温暖了。”
“月如姐姐很好，好到我不忍心伤害你半分。
你和逍遥哥哥，是一路并肩杀出来的情义。
我常常在夜里想，若是我不曾出现，你们是不是就能真的一生无灾无难，快意江湖。
可我也是真的，舍不得放开逍遥哥哥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，又抬头看看林月如。
“我没有资格让月如姐姐放弃，月如姐姐也不必因为我，便压抑自己的情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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