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回答道,魏国的大夫并没有什么专管的事,一切差事都是由魏侯临时派遣,比如自己,派自己管武卒就管武卒,派自己出使秦国就出使秦国,并不是自己有什么才能,只是目前自己的差事少,别人都很忙。
面对如此的讥讽,公孙贾被噎得面红耳赤,半天说不出话来,心里骂道:无礼之甚!
一路上只休息了一次,直接到达郑城。这一趟行军,让两人都对对方生起一丝敬意:如此尊贵/年龄的人,竟然能够在大太阳底下持续行军半天,不简单。
郑县地方不大,住秦士卒就已经有些挤了,魏使团来了则根本住不下。公孙贾除了将驿站给他们住以外,还将附近的一座邑里划给魏使团。当初秦使团在大梁可没有享受过这一待遇,他们的一部分住进了大梁,主要部分则挤在三十里外的梁西驿中,如果不是有猗氏的接济,梁西驿的供应都要成问题了。
虽然住得不舒服,但公孙衍也没有抱怨什么,毕竟到了人家的地界上,一切都由人家说了算。他们似乎很大度地将一处邑里划给自己住,可自己敢分散到各邑民家中去住吗?还不是得大部分人都挤在狭小的驿站里,闻着刺鼻的牲口味,只能让没有什么负担的徒步者到邑里去住。
第二天出发前往零口,到零口时虽然天色未晚,但也不能乘船出发了。公孙贾让魏人住进驿站,自己率领士卒在驿站外面露营。集中停靠在零水的船只都被划过来,当天晚上给各部队分配了船只,魏人分配到二十艘船,公孙衍每条船派了两个人上船看守,以防出事;其他步卒则在船周围露营。公孙衍没有住进驿站,而是和步卒们一起在外露营。
第二天,二百秦人带着魏使团的车乘转到上游浅水处徒涉过河,二百魏人则上了船,跟着秦人船队进入渭水,溯水而上前往咸阳。逆水行船比顺水速度上要差不少,来时一天的路,回去时花了两天。
到达咸阳后,魏使团没有住进驿站,而是被安排前往公子挚的封邑居住。
商鞅变法之后,秦国宗亲没有军功不可能有爵位,更不会有封邑。公子挚是老一代的秦公子,很早就在秦国朝中任职,参与了商鞅发动的几乎所有战争,积功升至五大夫爵,有食邑三百家,宅基地二十五宅(面积单位,30步×30步,大致相当于一进一院),成为秦公子中第一个有食邑的。公子挚去世后,他的大子本来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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