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,是惟艰哉!……番番良士,旅力既愆,我尚有之;仡仡勇夫,射御不违,我尚不欲。惟截截善谝言,俾君子易辞,我皇多有之!昧昧我思之,如有一介臣,断断猗无他技,其心休休焉,其如有容。人之有技,若己有之;人之彦圣,其心好之,不啻若自其口出。是能容之,以保我子孙黎民,亦职有利哉!人之有技,冒嫉以恶之;人之彦圣,而违之,俾不达。是不能容,以不能保我子孙黎民,亦曰殆哉!邦之杌陧,曰由一人;邦之荣怀,亦尚一人之庆。”
这篇《秦誓》几乎是秦人的精神食粮,每个宗亲大臣,但有所学,无不背诵。但当时他们只是当作寻常学业来完成,但在今天,面对古战场,面对阵亡将士的残墓,数百人齐声背诵,每个人都对这篇《秦誓》生出更深的理解。众人群情激愤,诵着诵着,大家的眼睛里都涌出了热泪。
天上淅淅地下着小雨,众人任雨水在脸上流淌,一股豪情在心中升起。傧相大声道:“起!”众人从湿地里站起,下了山,回到车前,重新将车装好,赶着车,重新上路。
出了崤关,前面就是陕地。陕地也是一座历史名城,是当初虢国的国都,假途灭虢的典故,灭的就是这个虢国。作为一个故国国都,陕地有相当规模的城池,周围的人口、农业生产也还发达。从陕地继续前行,就是著名的函谷关。出了函谷关,就进入了阴晋。
还是公孙不更出面联系,陕城的城主也听说了秦人入大梁求聘的事,现在听公孙不更的介绍,知道魏侯已经应允了秦人的求聘,与秦人媾和,并已经在挑选宗室女儿,嫁给秦君。现在秦魏两家不仅化干戈为玉帛,还成为甥舅之国,陕城城主听了也十分高兴。他恭敬地将秦人使团请入城中,安排在驿站居住。又在自己的府中设了宴,宴请使团的主要成员,公孙不更等郎卫作陪。
等秦人使团安顿下来,公孙不更带着傧相及众庶长来到城主府,城主迎到门外,将傧相、公孙不更请到堂上,其余人则在庭院中就坐。经过一番推让,公孙不更坚持在傧相的肩下就坐。
席间,公孙不更问起:“自犀首归梁,守阴晋者何人?”
城主道:“龙守命少梁人司马错守阴晋。”
公孙不更不认识司马错,听见他姓司马,以为是魏宗室,问道:“错者何宗?”
城主道:“错非魏室,重、黎之后也。宣王时,程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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