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府,公子挚只与猗敏草率地闲叙了几句,向庶长确认了自己的房间,就请相里子父子入室交谈。任由猗敏在府前的大街上摆下盛大的酒宴,又有歌舞助兴,公子挚和相里子父子都一直没有露面,应付猗氏众人的活,完全交给各庶长去办理。直到夜深,酒宴散去,公子挚才与相里子父子依依不舍地告辞。
夜间,庶长报告公子挚,猗氏也有意随秦使团同往大梁,办一些交易。在当时,出一趟远门跑生意是极其危险的,不仅面临着沿途盗贼的威胁,就算是途中的野兽毒虫,也是很大的麻烦。跟着公子挚这样数百人、几十乘车规模的车队,当然要安全不少。公子挚经过昨天与相里子的交谈,对猗氏也有了些了解:猗氏财大气粗,家族中武士众多,这是他们敢于经营远程贸易的基础;但猗氏黑白两道通吃,轻易不会得罪诸如秦公子这样的贵族,相反会尽力结交他们,为自己开通商路提供方便;当然,对于那些势力强大的盗贼,他们也会尽力维护关系。因此,公子挚对猗氏也有些放心,知道他们没有暗算自己的意思。现在猗氏主动释出善意,提出要随公子挚一起到大梁,公子挚也没有理由拒绝,同意在猗氏再住上几天,等待猗家备好货一起出发。
在这几天里,公子挚很少在人前露面,只是时不时地请相里子父子过府相谈。猗氏很会做人,见公子挚对相里子父子另眼相看,就特意请相里勤参与猗家的商队,为客卿。公子挚听说后,竭力劝说相里勤接受这一职务:“得子之教,挚之幸也,恨不能久。若得贤嗣早晚请教,常如随子也!”相里子从这几天的交往中,已知公子挚有招揽之意,但自己年岁已高,有意老死猗氏;让自己的儿子得一出身,也不负平生所学。所以就命相里勤接受猗敏所托,一起出发到大梁。
在猗氏的这几天,猗氏几乎天天设宴,每天都要宰杀多只羊——他们的基业就是牧羊,多杀几只对于他们来说算不得什么大事。终于,庶长们向太子挚报告说,猗氏开始探口风,能不能重新打通前往昆仑的玉道,他们愿意以低价向秦国提供盐和羊皮。这事公子挚也无法做主,只能让庶长们回答说,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重新恢复向秦国出售食盐,其他的事以后再说。
盐不仅是一种重要的调味品,其实是维持生命所必需的。没有盐,人其实不敢出大力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