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汗,那是要死人的!而河东的盐池就控制在猗氏的手中,每年可以出产大量的盐。除了河东,齐国也产盐,但齐国产的是海盐,带着苦味,远不如河东的池盐纯咸可口。河东盐池成为远至昆仑,贵及洛阳,广泛使用的食用盐。
秦地不产盐,秦人要吃盐,只有依靠从河东购买。本来河东与秦国只一河之隔,往来并不困难;就算在秦晋之争最激烈的时代,两地之间的商业交往也没有断绝。但自从商鞅变法之后,秦人注重耕战之策,为了让秦人集体从事农业,商鞅在秦国国内几乎完全禁止了商业活动,因为相比起农业,从事商业活动既省力,又赚钱,自然就能吸引大量人力,因此,禁止从事商业活动,才能逼迫大部分人口转向吃力不讨好、但又关系国计民生的农业生产。商业人口的减少,商业人才纷纷逃离秦国,造成秦国内部货物流通不畅,食盐这种必须依靠商业才能流通、获取的生活必需品,在秦国成为了奢侈品。
不是没有人提出过开放商业的建议,但商鞅一律以妄议国事加以严惩,而孝公也认为,为了富国强兵,暂时少吃点盐是可以忍受的代价。秦国有大片的盐碱地,用那里的土浸泡、过滤食用,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决缺盐的麻烦——只不过花费巨大,不可能营利,只能各家各户自给自足——而且通常寡淡无味,只能算聊胜于无。
然而要在秦国重新恢复商业活动,无疑将吸引大量人口转入商业活动;而商人流动性很大,天生不适合当兵打仗。一旦恢复商业活动,粮食减产不说,兵源也要短缺,这个后果是公子挚无法承受的。因此,尽管商业活动被禁后给他也带来了巨大的不便,但相比于富国强兵,这些都只能算是次要的损害,是必须付出的代价。这中间的利害取舍,公子挚还是算得清楚的。特别是他看到猗氏富可敌国,似乎连魏侯也要退让三分,他绝对不敢承诺给猗氏任何商业自由。
几天后,猗氏已经将货准备齐备,装了几十乘牛车,几乎与秦使团的规模不相上下;蒲猗的十乘牛车,也随大队出发,前往大梁。蒲猗出来时,牛车都只有一头牛拉车,现在到了猗氏,猗敏给他加了牛,和自己的车队一样,也都是两头牛拉车,以加快前进速度。猗敏没有自己亲自压车,而是让自己的大子猗捷带队,相里勤作为客卿协助。
依然是早早地吃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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