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太师也。”
龙贾疑惑道:“故太师?未得战乎?”
秦使道:“彼刑余之人,安能与战!”
龙贾恍然道:“是也,是也。闻公孙贾逆商君之法,而黥其面。哈哈,秦人以刑余之人掌兵,安得不弱!”
秦使道:“秦君初即位,姑任旧人。俟有战功之出,必得豪杰也。”
龙贾道:“商君立军功授爵之法,战功高者为高爵,任高官。岂知将之所任,非士卒之任也。士卒所任,干戈也;将之所任,旗鼓也。以干戈之能,而操旗鼓之巧,吾固知其不能也。”
秦使见龙贾高谈阔论,说得兴起,言语之中,对秦国诸事多加褒贬,也不敢多言,只得道:“此但寄于寡君,非臣所敢知也。”
龙贾还不罢休,问道:“秦卒其练乎?”
秦使道:“秦集刑徒于泾水之畔,欲练劲旅也!”
龙贾闻言一愣,道:“刑徒?集于泾水之畔?哈哈,只闻刑徒可为劳役,安得复为兵哉!夫刑徒者,负罪之人也,战胜亦死,战败亦死,等死,不如逃之。何人敢以刑徒为兵耶?得勿斩其官长而降乎!诚愚不可及也!”
就这样,龙贾一边问,一边大加挞伐,直到天黑才罢休。最后秦使起身问道:“敝使愿过将军,可乎?”
龙贾好像这才想起来,叫来一名亲随军官,道:“汝引本部,持吾节,随秦使往栎阳,引秦使过洛水,至少梁。”
那名军官接过节符,应喏了一声,带着秦使下去了。与秦使约好明日早餐后出发,两人离开。
第二天,秦使驱车,那名军官骑马,带着一百名骑兵离开少梁,直往栎阳而来。
从少梁到栎阳四百余里,车骑急驶了两天才到。当魏军骑兵冲出长城,出现在洛水岸边时,甚至引发秦军的警报。最终在秦使的解释下,才解除警报。一百魏军骑兵是一支不小的力量,放他们进来,秦人承担了巨大风险。不过,公子挚有令,为了表明秦人与中原诸侯交好的态度,可以允许魏军小股部队入城。所以秦使才敢于带他们进来。
沿洛水一线,秦军防备严密。但随着脱离前线,秦军的身影越来越少,大片的田野里,是忙碌农夫的身影。天黑之后,魏军和秦使已经到达栎阳城下。秦使将魏军安置于驿舍内,自己叫开城门,向公子挚报告出使的经过。公子挚听说龙贾派来了一百骑兵,心下大急,连道:“安得允之!安得允之!彼若起乱,何以当之!”吓得秦使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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